“p的。”
什么?范豪一下子从躺着的沙发上坐起来,对面的女孩似乎很冷静。这,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怎么可能是p的,明明是真的。我可以去找机构鉴定。”
韩北柠依然极其冷静地回答:“那我也可以去找机构鉴定,说它是p的。”
p的,这一招是濮雪漫教的。
作为屡次玩露出玩脱了的人(参见本人另一部小说),濮雪漫在编瞎话上,极其有经验。
她教韩北柠,就一口咬定是p的,谁也没辙。
而范豪这边,遇到了个软钉子。
老手啊,他想,现在机构都是给钱就办事,如果韩北柠真的花钱请机构鉴定,肯定也有机构能鉴定出“假的”这个结果的。
“我有人证。”范豪不愿意就此失败,恶狠狠地说。
“谁?”
卧槽,范豪的试探又被怼了回来。
是谁,他当然不能说。
而且,如果事情真的公开化,徐清歌也未必愿意出来证明,因为暴露别人隐私是犯罪啊。
范豪沉默了片晌。然后,他又接着发:“听说,你对北大选招生很有兴趣?”
女孩似乎真的有兴趣,回复得很干脆:“是。”
“那,我有门路。”
“why?”女孩问。
范豪意会了下,这个why,问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要帮助她。这不显而易见吗。
“你跟我交往,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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