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瑶低头吻他的额头,泪水滴在他的唇上,暖暖的。
她低声说:“傻子,我哪也不去……你别再吓我了……”她的嗓音颤抖着,手指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皮肤,像在确认他还活着。
她继续哭道:“他那样对我,我以为我活不下去……还好你一直在……”她的泪水淌过他的脸,混着他的泪,滚烫地流进两人紧贴的胸脯。
孙念平挤出一抹笑,低声断续地说:“书瑶……太好了……”他的手指攥着她的衣角,像个孩子抓着最后的依靠,泪水止不住地流,混着她的泪,洇湿了衣襟。
两人紧紧相拥,哭得像两个迷路的孩子,压抑已久的恐惧和屈辱如洪水决堤,化作滚烫的泪水淌下。
他们哭的是a级阴影的消散,是彼此狼狈中的相依,是那份建立在羞辱与控制下的畸形亲密。
他们不是单纯的和解,而是在情感的爆发中彻底袒露彼此——周书瑶的愧疚与救赎,孙念平的依恋与牺牲,如两株在暴风雨中相依的残枝,终于等来了喘息的片刻。
夜色深沉,风吹过他们的哭声,带走了一丝腥臊,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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