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拨开肉皮,在龟棱下藏污纳垢的地方用舌头舔过去,吞下每一滴精液。
漏出来的必须用舌头再舔回去。
“女朋友是用来折辱的吗?”自己当时质疑对方提出的不平等条款,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的我对这种物化女性的行为极度不满。
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性就不会接受这种侮辱。
然后苏荆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把自己的衣服撕开,强硬地把自己按在墙上,分开双腿插了进去。
女生含羞忍辱地承受着粗暴的律动,直到他咬住柔嫩的奶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像是要吸出乳汁一样地猛力吸啜。
第二次泄身的时候,他问:“请问我可以折辱你吗?”
路梦瑶轻轻咬了一口,苏荆痛嘶了一声。
“还没完呢。这整一个小时你都要乖乖地听我的话,现在……我想玩玩更粗暴一些的游戏。”
蛇一样的女生趴在他身上,冷血动物一般的瞳孔,纽约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洒进房间,晒在苏荆赤裸的脊背上,让他忍不住想起那年冬天苍白的日光。
“今年寒假的时候你跟我回家。”
“……你说什么?”苏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机票已经订好了。”女生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从挎包里掏出一支眉笔来补妆,“考虑到你家里没人,我觉得过年的时候你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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