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像是我模仿父亲的那些习惯,追逐权力的惯性开始变成了我的一部分,这种惯性没有刹车,它是一种强大的推进器,促使我向着社会的权力阶梯向上攀爬。
我开始挑剔地注视镜中的自己,注意到自己那些不足之处,镜子里的人有资格站在众人之上吗?
她看上去足够强大吗?
足够冷酷吗?
足够……残忍吗?
我一次次地模仿那个晚上的情景,用我感情上最亲近的人作为代入,想象我最亲近,最热爱的人跪在我面前,让我原谅他。
然后,我能够说出“不”吗?
我能够让他去自杀吗?
我很长时间使用的是父亲,一开始只是生硬地,念出“bu”这个读音而已,我体会念出这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心理活动,自己的情感。
并强迫自己去适应这种情感。
最开始的时候,单纯是幻想这种情景就让我想吐。
然后我开始反复地练习,这个想法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现实。
我开始构想父亲是怎样地背叛我,他对自己年幼的次女产生了肉欲吗?
不,这还不够。
我当时还没有觉醒最初的情愫。
我开始想象他把我当成家族联姻的牺牲品,这倒是很有可能发生的现实。
我开始在幻想中对他产生了一点点恨意。
但是,不,我太理性了,我习惯性地站在对方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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