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人赐予凛夜印记。"
她的声音从伏在地面上的姿态中闷闷地传出来,穿过垂落的银灰色长发,带着一种极为平静而真挚的、已经彻底放下了一切的坦然语调。
"从今以后...凛夜是主人的人...身上带着主人的家徽...无论到哪里...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丝勉强的痕迹。
那个叫做凛夜的女人终于在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这份屈辱和臣服的位置,然后心甘情愿地将它放了下去。
萧衍庸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伏在自己脚前的凛夜好一阵子,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了一个比今夜之前的任何一个笑容都要满足的弧度。
他弯下腰,肥厚的手指插入了她散落在地面上的银灰色长发之间,轻轻地将她的头颅从地面上托起来。
凛夜仰起了脸。
那张从银色发帘后面露出来的面容让萧衍庸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她的银色眸子在仰起的角度下映着头顶的烛光,那双眸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任何时候的冰冷、锐利、愤怒、不甘或挣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而温柔的、带着几分慵懒妩媚的柔和光泽。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之前的潮红底色,衬着那双清澈温柔的银色瞳仁格外动人。
她被他扶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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