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觉得很舒服。
那种后庭深处的瘙痒感在被粗硬柱体的每一次抽送中持续不断地碾压刮蹭着得到缓解的感觉让她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极致的、身心合一的愉悦之中。
刻印将她所有的感受都转化为快感的效果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和谐状态,她的身体不再是在被迫中产生快感,而是在真实的渴望被满足后自然流露出的、从内到外的舒爽和满足。
"吾是...东瀛来的...母猪♡..."她的嘴唇在快感的驱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重复着那些刚才被迫说出的话语,但这一次的语调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是被迫的、勉强的、充满了屈辱和抗拒的,而此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快感灌醉后的慵懒甜蜜感,"陛下的...母猪♡...东瀛来的...给陛下...享用的...骚母猪♡♡..."
那些话从她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容上那双饱满莹润的嘴唇间流泻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极致的妩媚和甜腻,尾音拖着颤抖的长调像是在撒娇一般。
她的银色眸子半阖着,瞳仁上翻了大半露出了蒙着润泽水光的眼白,面颊绯红如胭脂,汗水将银灰色的发丝粘在了她的面颊和嘴角和脖颈上,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极致迷醉妩媚之态。
萧衍庸被她那些主动说出的讨好话语刺激得近乎发狂了,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更加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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