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地紧张。。
萧衍庸见月读苍真不说话,心里更慌了。
他的目光在火柱和月读苍真之间来回转动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他低下头,嘴里喃喃地嘟囔了一句。
"就这么烧了也太可惜了..."他的声音几乎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那张肥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又惋惜又窝囊的复杂表情,"那身段,那胸,那腿,吾连摸都还没摸到一下呢..."
这话刚出口,火柱之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清冽而平淡,穿透了火焰的咆哮和高温空气的嗡鸣,清清楚楚地嵌入了两个人的耳中。
"你这辈子都摸不到。"
萧衍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肥猫一般猛地弹了起来,那张肥胖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走调的惊叫。
月读苍真的面色也为之一变,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紧紧锁住了火柱的方向。
"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件事。"那个声音继续从火焰中传出,语调从容到了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程度,"吾确实没有死。但不是因为你这破火术烧不动吾,而是因为吾根本懒得躲。这种程度的温度,还不够给吾暖身的。"
一丝冷笑的意味在那声音中荡漾开来。
"不过吾的衣服倒是没能撑住,这倒是让吾有些不悦。叔父,你欠吾一件忍姬战斗服。"
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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