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别说解除一个附属国的身份了,就算让他把半壁江山割给东瀛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萧衍庸急得像是在油锅上跳舞的蛤蟆,连连点头,胖脸上的肥肉抖成了一团,"只要你能击退蛮族,什么条件朕都答应!东瀛的附属国身份,即刻解除!朕说话算话!"
凛夜看着他那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唇角缓缓地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那个笑容美到了令人心悸的地步。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弯起,,饱满莹润的嘴唇轻轻上扬,勾勒出一道完美而从容的弧线。
只是这个笑容更多的是一种猎手终于看到猎物入瓮时的愉悦,一种运筹帷幄、尽在掌控的满足。
"很好。"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那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忍术,是什么。"
说完这句话,凛夜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走到了高坡的最边缘。
她的身影在那里停顿了片刻,面朝着辽阔的战场,身后是瑟瑟发抖的大炎君臣,面前是正在肆虐的蛮族铁骑。
风从北方吹来,裹挟着战场上的尘土与喊杀声,吹动了她的银灰色长发和忍姬战斗服的超短裙摆,她就那样直直地站在那里,一个人,面对着八万蛮族铁骑,面容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然后,她动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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