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象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听到这里转过了半个身子,侧脸映着铜炉的暖光。
“没错,是幻尊。”他说得很坦然,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赞许,“我不是在离间你们的母子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尊者,究竟离人有多远了。”
他把手里的玉册换了只手握着,目光从柳平脸上移回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七颗尊者之阳安静地悬在各自的位置上。
“如果幻尊告诉了你一千年前的真相,那说明她至少还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一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但她没有告诉你。”严象的声音放得很轻,“看来你还不知道意尊和感尊的那件事吧。”
柳平的脊背绷直了。
意尊——就是严象第一天提到过的那个名字。
“想要这点,便是意尊的道了。”他清楚记得那句话。而感尊,长生门的星云尊者。这两位尊者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张开嘴正要问出来。
“你说,究竟说不得不像人了才能成为尊者,还是成了尊者才变得不像人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严象突然抬起了握着玉册的手,掌心朝向柳平,截断了他还没出口的问题。
严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视线已经不在柳平身上了,而是偏向了东北方向——穿过竹屋的墙壁,穿过竹林,穿过云海,看向了某个极远的地方。
“有小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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