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就这样抱着优子,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优子的抽泣渐渐止住,从剧烈的颤抖变成细细的颤息,最后只剩下偶尔轻轻的呼吸。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把所有重量都交给了他。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哭肿的眼睛和疲惫的脸庞,心口发紧,却又涌起一股沉甸甸的温柔。
他没有立刻把她抱回软垫,只是继续用力抱紧她,用体温一点点安抚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直到优子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在他怀里陷入浅浅的睡意,三日月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把她抱回软垫。
他先帮她把双手背到身后,系上严格的后手缚,再把脚镣和大腿环调整成折腿拘束的姿势。
拘束具锁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响起。
优子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三日月最后帮她盖好薄被,低声在她耳边说:
“……睡吧。我在这里。”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守着她,直到夜深。
接下来的几天,优子渐渐从崩溃的情绪中缓过来。
虽然药物残留的高敏感依然存在,家务偶尔也会因为身体反应而未达标,但她比之前更愿意尝试去完成。
三日月也更加频繁地陪在她身边。
奖励点在一点点积累。
监管局报道后的第七天,优子跪在客厅擦拭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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