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西格莉卡继续说,她的语气很客观,“你刚才问我的原话是——‘你觉得一个人如果只是路过,会在一个地方站那么久吗’。我问你,他手里拿着文件夹吗?”
“……拿着。”
“合着的还是打开的?”
弗洛洛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答,但那个答案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像是在做有罪供述。
“合着的。”
西格莉卡点了点头:“那他大概率不是在那边看文件。他就是在听你说话。”
弗洛洛闭上眼睛。
不可能。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四遍,然后试图强行把记忆塞进脑海最深处的抽屉里,关上,上锁。
然后她拉住西格莉卡的手臂,用一种极其刻意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语气说:“我明天就去航模社。”
西格莉卡愣了一下:“……啊?”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去吗。我明天就去。”
“可是你连无人机都没摸过——”
“我现在有兴趣了。”
西格莉卡看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用一种“我其实看穿了一切但我决定不说”的表情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往宿舍方向走,走出两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弗洛洛,他刚才还站在拱门下面没走。我从拐角那边过来的时候看见了。他一直看着你跑的方向。我觉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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