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从屏幕上飘过,密密麻麻。弗洛洛没有发弹幕的习惯。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手指攥着被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主播没有看镜头。
他从不看镜头。
但他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掌控力——他知道观众想要什么,也知道什么时候给、给多少。
他知道怎么站,怎么动,怎么呼吸。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让观众屏住呼吸,什么时候该给她们一点喘息的空间。
他不说话,但他的身体每一秒都在说话,说的都是同一句话:看这里,只看这里。
“来了来了”
“今晚是灰色系啊啊啊啊”
“那条项链晃得我心神不宁”
“r神r神r神r神r神r神r神”
他站在高脚凳旁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
右腿直立,左腿膝盖微微弯曲,脚尖轻轻点地。
站姿是刻意的慵懒——肩膀微微后仰,腰胯向前送了一点。
“这个站姿是犯规的”
“还没开始我已经不行了”
“截图键已烂”
镜头切近。
画面里只剩下他的手——从手腕到指尖,完整地框在屏幕中央。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伸直,让镜头完整地捕捉到手背和手指的轮廓。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手控阵亡”
“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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