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尾儿心里那个委屈哟,刚才跟母亲诉苦时,也没听她这么说呀,还说等确定何水真是花蝴蝶时,要替她主持公道,当场杀掉他……云云。
这场晚饭吃的并不消停,先是草尾儿的处处做对和捣乱,这小丫头像受刺激快疯掉一般,谁都不理,就是接何水的话,何水说东,她一定说西。
而那些男弟子跟着小师妹起哄,不但讥讽何水,还频频向他劝酒,想把何水灌醉。
可惜,何水酒量极好,喝酒如喝白开水一样,干喝不醉,喝多也是浪费。
一句话,咋整都不醉。
反倒是南海剑派的男弟子倒下一片。
席间,草尚飞不断套话,询问何水师门的事情,渐渐向星宗秘录上靠,但何水聪明,每到关键处,他都话题叉开。
一个时辰后,晚宴结束。
期间,草尚飞离开洒桌七次,外出用内功逼酒去了。
就算如此,脸上也是陀红一片,醉熏熏的,舌头打卷,说不清话了。
可他不甘心,借着醉意,说是让何水跟女儿好好谈谈,以消除误会,把他们二人关在屋里。
脸若桃花的温妙妙也有些酸意,一抹春意被挑起来,拉着丈夫的手说道:“相公,是不是太急了点?我们还没有打听出何水的身世和来历就让他们共处一房,而且还是酒后……唉,若是尾儿知道了,定会气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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