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做了,陈屿吻了她,很轻,很淡,和肏她的男人不一样。
陈屿的膝盖陷进床垫,手指从林晚的锁骨往下滑——越过那道刀痕,越过胸骨中线的凹陷,擦过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的腹直肌,最后停在她小腹那颗脐钉的反光上。
脐钉今天换了一颗,上次那颗银珠在和某个流浪汉做的时候不见了,这次是淡蓝色的亚克力圆珠,表面有几道被刮过的微细划痕。
热裤解开,拉链拉下,内裤被指腹拨开——林晚的身体在她手指下像个早已经被设定好程序的装置:只要剥开最外面那层职业装,里面的母狗,里面的婊子,里面的另一个林晚,就会自动开始流水。
陈屿没用道具,没用假鸡巴——今晚她用的仅仅是她自己那两根手指。
食指先滑进阴道,旋转半圈,出来。
中指再补进去,两指并拢,指腹向上,熟稔的压住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柔软敏感的区域——一圈极细极密、像被碾碎了的泡在胶冻里的燕麦颗粒般的软肉凸起。
林晚后脑勺陷进枕头,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了几下门牙,发出一声闷哼。
婊子的身体轻车就熟,没有疼痛,那种被按到开关时全身电路都在超载的反馈穿过全身——她的阴道在陈屿进入的第一时间就几乎不用过渡地直接开始痉挛收缩,“咕——叽——”一股白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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