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每次揉捏都带起细碎水声,分不清是花洒的水珠,还是肌肤相触的湿响。
好霸道的感觉……
这是她手捏自己粉红色奶头后产生的第一想法,她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眼眸微动。
她索性直接揉捏起充血的小葡萄来。
指尖陷入温软肌理的瞬间,徐政被某种原始的悸动攫住了呼吸。
两粒樱珠在掌纹间倔强挺立,像是雪地里破土的新芽,每一次挤压都牵动神经末梢的战栗。
她听见自己喉间漏出细碎呜咽,在浴室瓷砖上撞出涟漪般的回音。
镜面蒙着层奶白色水雾,却遮不住锁骨下方渐次晕开的潮红。
当指甲不慎刮过肿胀的顶端,脊椎窜起的电流让她脚趾猛然蜷起,小腿肚撞上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疼痛与快感在神经末梢厮杀,激得眼角沁出泪花,在镜中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停下…❤嗯啊~绝对不可以的…嗯啊~”她对着雾气里朦胧的倒影呢喃,手腕却违背意志地加重力道。
饱满的软肉从指缝溢出胭脂色压痕,像被揉皱的绸缎泛起情欲的褶皱。
徐政两只手掐住自己胸口时,手指头直接陷进肉里。
那两粒东西硬得跟小石子似的,稍微碰一下就发麻。
她越捏越上瘾,指甲盖都掐出白印子了,镜子上全是哈气也挡不住她盯着看。
呼吸声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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