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喘了口气的沈弘宇苦笑着道:“不光这个,我更知道那段时期,不光我们县城,就是省城、宁州都发生了很恶心的杀人案。好象死的那些人脑袋都被人砍了带走。而且,我们省隔壁的那个xx省东州市的官员集体淫乱视频被曝光事件,还有警察局长被害案件也同样发生在那个时间段。”
他看了一眼继续保持着那副高深模样,对此毫无感想的袁昊。遂张口问道:“你说这个,跟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有关吗?”
“你没在道上混过,所以只知道这点儿表面的东西。”
说着话的袁昊捋了下前额的刘海,接着闭起眼睛,老神在在道:“实际上,如果六年前没有发生那一档子事的话。我干爹或许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
“六年前,在海天,论道上的威望与势力,乃至身后靠山,我干爹都不如卖白粉、开地下赌场的疤瘌黄。因为这个疤瘌黄不仅自己在市里有几个靠山,而且又跟那个xx省东州市的黑道大佬石嘉然结成了利益同盟。疤瘌黄卖的那点白粉,几乎都是从那姓石的手中得来的——”
“对啊!”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阵已悟的沈弘宇张口就打断了袁昊的叙述道:“我在网上看到过新闻,好象东州市的那个黑道大佬被通缉也是跟那几件事前后脚发生的。”
依然闭着眼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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