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连给出几个说法,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见此情形,我便摇首,假意遗憾道:“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回去寐一会儿吧!再过三个多小时,就要到干山岛了。”
海建离开后不到五分钟,妍舞就进了驾驶舱,并重新操纵起方向舵。我则在她的身侧,一口口的嘶咬着还没有吃过的面包。
“他就是你安排的替死鬼?”正当我取水润嗓之时,妍舞说话了。
我仰脖将水灌下,又用其漱了漱塞满牙缝的面包屑。
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原先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与背景,安排他我是有点担心。可如今,我断定只要我们给上面一个交代,哪怕是全无逻辑的交代。上面也会接受吧。”
“没错。”
背朝我的她冷笑着道:“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再加上一个虽然不合理,但却能够供他们胡编乱造的解释说法。呵呵!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谁掌握最终解释权,谁就能操控一切。”半眯着眼,翘起二郎腿的我,神秘而又阴深地说道。
答复我的,只有那凛冽的海风,以及拍击在艇身两侧的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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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深夜十一点四十分。干山岛海域,离岛仅两点五海里处。
“海建,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照顾好我妈。”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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