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
“砰!”一声闷响,划破了室内的空气。
拿着枪的我望着倒在床上摀住胸口,满是震惊和错愕表情的她。残忍地邪笑道:“同意才怪呢!”
话音落下,我上前一步,又朝她那原本如花似玉,现在却苍白黯淡的脸上补了两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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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去处理那两个是吗?”
妍舞驾驶着再次上路的车,开口问我。
离开那满是尸体,血腥味扑鼻的二层民房已有一刻钟的时间了。
现在的我刚换下粘染了血迹与脑浆的鞋子,正在系新换上的鞋子绑带,听她这么一问,我回头看了下已经横躺在后座,进入梦乡的海建。
旋而反问:“又被你扎晕了?”
她点了下头,作为答复。
绑完鞋带的我旋急把左轮手枪再次取出,接着用放于轿车控制台中央的面巾纸将手枪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带着手套的,用不着这样。”妍舞瞥了我一眼,出声相告。
“小心总无大错。”一边回答,我一边使用调节器,将座位往后靠了靠。然后拽住深眠不醒的海建右胳膊,把枪塞进了他手里,摁了摁。
这么做是为了取得他的指纹。因为晚上所有的行动之时,我跟妍舞都是带着手套的,只有他————
“真抱歉啊!”做好这些,我又拍着海建的那张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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