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们从东州出发,已过去了四个小时。
傍晚的时候,我和妍舞,加上我妈跟海建在屋里吃了顿简单,却又气氛尴尬的晚餐。
随后妍舞在厨房为我妈泡制了一杯加有镇静药物的奶茶。
通过已经屈服的海建传递后,整个下午一直都对我不理不睬,但隐含几分忧色的我妈喝下了它,并在十分钟内就再度睡去。
当然,这么做是为了不让我妈在今晚阻止我去干一件很久以来日夜朝思暮想的事。没有其它别的什么原因作祟。
女人,是不该知道大多的。
不过,妍舞嘛,她在我眼里算不上女人。
左脚刹车、翘轮过弯、连续旋转漂移、弯角走线、内侧强行超车,一个个仿佛经过最精密仪器计算出来的惊险动作。
车子在这个周身都散发出鬼魅气质的女子操控下,动能的极限被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一辆辆汽车在我的眼前飞逝,恍如乍起倏落的流星。
原本层云叠垒、叉路纵横的公路彷佛也变成直通罗马的平稳赛道。
在她这样完美的驾驶下,往常要五个半小时才能到达的车程被她缩短至四个小时多一点。
很快,这辆不知被妍舞从哪里搞来的奥迪轿车进入了县城,然后停在了离县委家属大院一街之隔的马路旁。
“兄弟啊!”车刚停稳,我便凑到面色仍然紧张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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