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天的女子说的对。”
我沉吟了一会儿,眼睛再次看向背对着我,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语无伦次的理查德时。
嘴边掠起的弧角已是满含杀意“开弓,焉有回头箭!”
话音一落,我猛然下蹲,左臂撩起理查德的颈部锢住,同是手掌上翻,五指顶压其下颚,使他无法出声呼喊。
右手的利刃则毫不犹豫地挥出,自下而上直刺背部。
“咕唧”一声,十几厘米的刀刃插进了他的脊背。
一股热烫刺鼻的鲜血顿时就糊上了我的眼睛。
与此同时,受痛之下的理查德忽然发狠似地挣扎起来。
就在我快要被其挣开之时,旁边的无炎终于出手了————
十分钟后。
“记住,虽然从背后斜下刺入人体是可以避开肋骨进入心脏,但也应考虑实际情况。你和身材相差太大,如果不是他赤身裸体又被我们吓破了胆。现在躺在地上的可就是你了。”
此刻正听无炎说话的我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气。
而就在脚下的地板上,一个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英国男人已倒在了那儿,停止了心跳。
从他身上汩汩而出,淌积成溪的鲜血里,我还能看见自己的一丝倒影。
看着鲜血和尸体,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只是有些因为用力过度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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