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左右,和我妈相谈甚欢的理查德起身告辞。
我们母子便和从别墅里出来的吕国强一块儿把他送走。
直到他开的福特轿车消失在别墅区的入口处以后,我也便同身旁的我妈讲道:“妈,我也回去了。车钥匙给我,我开车走。”
“这么晚了,还是睡在这儿吧?”没等我妈说话,吕国强便开口劝道。
我摇摇头,对着我妈伸出了手。
她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吕国强,抿了下朱唇后便走进别墅。
没过多久便又出来把车钥匙交到了我的手里。
并轻轻提醒道:“夜里开慢点。”
“嗯。那你们休息吧!”
话讲完,我打开车门,发动引擎。
车子很快就启动,缓缓地驶离了别墅。
虽然已取得了驾照,但这还是我为数不多的独自驾行。
所以本着安全第一的准则,我开的极为小心。
时速不快不慢,就压在五六十码左右。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被我打开的车载电台里正播放着由黄沾作词作曲的《沧海一声笑》。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聆听,嘴里也轻声地合唱。
很久没听到这歌了,骤然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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