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以后,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和抢匪先后进入的死胡同时。
眼前的一幕又让我惊呆了:只见那名抢匪趴在地上毫无动静,生死不知的他双手一片血肉模糊,其中右手背部还插着一把弹簧刀。
而赵无炎则云淡风清地拿着被抢妇女的手提包从胡同里出来。
见我赶来也不吃惊,嘴里轻轻笑道:“老鬼,你跑的也挺快的嘛!”
“老鬼”是我的绰号。原因无他,我们寝室里我是烟瘾最大的一个,所以他们叫我“老烟鬼”,后因这叫法不太顺溜,便改成了“老鬼”。
“你,你疯啦!下手这么狠!这,这怎么办啊?”
血淋淋的场面让我心里感觉到阵阵的恶心,说出来的话也有些结巴。
谁知他根本就没怎么在意,斜眼看了一下昏迷的抢匪后继续道:“那小子不长眼,被我追到这儿跑不出去了就想动刀子。我告诉他了要考虑下后果,他不听,结果就成这样了。”
“快走,包就扔在这里。不然警察来了你就麻烦了!”
我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拽着他出了胡同。
接着绕道,出了那条街区后便乘上辆出租车回学校。
坐在车上的我想起那一滩鲜血还感到一丝心有余悸。
转头朝他望去,那家伙还是那副轻松的表情,似乎刚才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长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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