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不懂男人的,男人向来就喜欢将自己的小女人欺负个彻底,笑笑越是哭越是求饶,贺白入得就越深:“这个姿势最舒服,是不是?”
凶猛的巨物就像是即刻要破开子宫颈进入她身子最娇软的所在,这样激烈的交合纵然是个性事老手也受不住,更何况笑笑才刚刚破身,这还是头一次承欢!
“不……呜呜……”她被日怕了,小肚子又酸又胀,可腿心正在被狠肏的穴儿却不是这样反应的,汁水溢出了好几波,顺着臀沟慢慢往下滑。
贺白就是在找她最敏感的姿势,知道她的小屁股被垫高后会被肏到更深的地方后,直接拽了床被子堆高塞在她的小屁股底下,这样好空出手来去爱抚她包裹在嫁衣内的嫩肉。
大红被子上不断被染上水渍,正在承欢的小女人腿心被入得很惨,细腿儿用力分开瘫在男人强壮的腰间,原本嫩粉色的腿心现在被男人凶猛地捣成了深红,嫩肉们艰难地含着一根比她胳膊还要粗壮的暗色肉棒,在男人的抽插下不断溢出透明的滑腻液体。
她的穴儿早就被不知节制的妖龙肏肿了,可千日缠的药力太过醇厚,被入得肿痛也不知道,单单觉得又爽又刺激,腿心热辣辣一片。
贺白见笑笑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知道她不会再抗议后,心满意足开始解她胸前的扣子。
三年前才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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