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诺梅尔金知道郭守云昨晚没有住在雀山别墅,他在青年大厦搞出来的那番动静着实不小,莫斯科上流社会,尤其是军方的要员们几乎大部分都在受邀之列,正如绍欣所说,这一场通宵达旦的宴会花费不小倒在其次,主要问题在于,它在政治层面造成的影响太大了,任谁都看得出来,郭大先生正是在通过这样一场宴会,为莫斯科的高官显贵们排号入座,“是朋友的都得去,不是朋友的想去也去不了。”那么郭守云昨晚留宿在青年大厦,这雀山别墅又发什么了些什么?
难道这里一晚上就空空如也的?
对此,切尔诺梅尔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可以肯定,就在昨晚青年大厦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的时候,这个极尽奢华的雀山别墅内,肯定发生了一些影响更加深远的事件,只不过在这一点上,局外人无从考证罢了。
不紧不慢地跟在波拉尼诺夫身后,切尔诺梅尔金施施然穿过戒备更加森严的后园大门,而后在角门处步下松柏环绕的石板路,走进了更显静谧的庭园小路。
“先生,郭先生就在那里,”在一道白漆木制栅栏的外面停下脚步,波拉尼诺夫侧过身,伸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方遮雨亭廊,轻声说道,“他之前专门吩咐过,让您一个人过去,所以,我就不陪您了。”
“哦,谢谢。”切尔诺梅尔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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