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我回头就去安排。”波拉尼诺夫点头应道。
“还有一件事,”郭守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听说最近一段时间里,圣研似乎跟一个叫什么金准姬的女人走得很近,有这回事吗?”
“是的先生。”波拉尼诺夫心头一跳,轻声应道。
“你没调查过这个女人的具体身份?”郭守云将手中的烟头扔到不远处的一个小水洼里,同时听似心不在焉地说道。
“我查过了,”波拉尼诺夫说道,“这个金准姬是朝鲜平壤人,一九六三年出生,其父金东岩是朝鲜人民军中的一名少校,述职与平壤人民军卫队,其母朴登恩出身于朝鲜官宦世家,不过现在主要经商,她所经营的一家贸易公司名为朝鲜国有,实际上却是一个专门为一些军方要员洗钱的窝点。另外,这个女人与古巴方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朝鲜一直处在国际经济封锁的范围之内,因此,她的这家贸易公司所做的生意,也主要集中在古巴、利比亚等地。金准姬还有一个哥哥,九二年加入朝鲜人民军,不过一年后便神秘失踪,我动用了大量人力去追查这个人的下落,却始终没有任何收获,据我估计,他应该是被洗掉了身份。金准姬本人目前在哈巴罗夫斯克经营一家中型的贸易公司,贸易范围很广,从钢铁到粮食再到成品机械,她无一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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