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防弹吉普车上,郭守云嘴里叼着一支燃烧了将近一半的香烟,两只目光游离的眼睛,漫无目标地打量着车窗外迷迷蒙蒙的街景。
下雾了,今年哈巴罗夫斯克迎来的第一场大雾。
从昨天夜半开始,这场大雾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市区的大街小巷,现在,将近十个小时过去了,可这大雾竟然还是没有半点稀薄的趋势,是从车里望出去,几步外的街边大树,就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至于那些门类繁杂的街边店铺,那就更是半点都看不到了。
在大雾里行车,原本就是一件危险系数很高的事,为了保障安全,郭守云的车队车速很慢,以至于让他这位大忙人等的心烦。
当然,今天让郭守云感觉心烦的事还不仅仅是这一场来势突然的大雾,昨晚史蒂夫从加拿大打来的一个电话,令他这位做大哥的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他就觉得有一股火气闷在心里,总寻摸着要找一个地方发泄出来。
就像他自己曾经说过的,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让他感觉心烦甚至是恼怒的事情着实不多,而在这其中,那些涉及到守成与东婷的问题,就是他为数不多的弱点之一。
“刘冉到了加拿大。”这是昨晚史蒂夫在国际长途中对郭守云所说的第一句话,这小子找到了东婷,他一方面花言巧语的哄骗那丫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