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一个初步的构想,”郭守云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三哥,想来你们对远东目前的状况也有一个基本的把握,为了恢复当地的经济,现在远东各州的政府部门都在大力投资基础设施的建设,同时呢,包括农、林、牧、副、渔五大行业部门在内,都在进行大规模的产业结构调整……”
“我说郭兄弟,”陈拥军挤在郭守云身边坐下,一边搔着头皮一边尴尬地笑道,“那个……啥叫基础设施建设?啥又叫产业结构调整?嘿嘿,不瞒你说,我是个粗人,对那些新闻上才能出现的词,那是绝对的有听没有懂,所以,嘿嘿,所以,你要说的话,就别整这些文邹邹的词了,给咱多少来点通俗的,能让咱也听明白的。”
郭守云一愣,随即禁不住哑然失笑。
类似这样的说话方式,他这段时间以来已经习惯了,因此呢,不管是跟谁,他都会自觉不自觉的用这种口吻、腔调说话。
而今呢,他面前这位“三哥”显然与远东的那些政府官员不同,自己在他面前谈这些复杂的宏观性问题,他自然是听不懂的了。
“三哥就是不学无术,”陈红兵撇撇嘴,嬉笑道,“我跟你说啊,小郭哥说得基础设施建设,就是政府投资修路、盖楼、兴修水利、美化城市什么的,而产业结构调整呢,就是调整像农耕、渔业、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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