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们告诉我我应该作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我需要的是,你们随时都能保持清醒,明白我让你们做什么,不让你们做什么,”在郭氏集团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对着在坐的远东军政两界要员,郭守云面色阴沉,他用略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字清声朗地说道,“你们每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我都清楚,而且作为长期的合作者,我也很乐意在最大程度上保证你们的愿望得以实现。很坦率的说,凡是在座的,你们这些人都是贪官,任何一个人落到莫斯科那些人的手里,即便不被判个无期徒刑,恐怕没有二三十年也无法从监狱里走出来。所以,你们想要摆脱莫斯科的控制,逃避自己原本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躲避随时可能到来的政治清算,这个想法没错,我也很乐意支持你们,可在此之前,我得明确的告诉你们,将来的远东无论走到哪一步,咱们都是一个大家庭,而且还是一个新兴的大家庭。与莫斯科相比,咱们这个大家庭里不存在资深资浅的等级划分,也不存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咱们在座的各位,更像是一个为了某种共同利益而临时拼凑在一起的水果大拼盘,因此,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关系更加复杂,基础也更加薄弱,任何一个来自内部的风浪,都可能把咱们整条船都打翻,让这里所有人死无葬身之地。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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