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还是信不过尼古拉耶夫嘛。”尼基塔耸耸肩,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郭守云不可能一开始就对尼古拉耶夫充满信任,而他之所以要对斯尔金娜这么个女人另眼相看,就是为了在军贸局内楔一颗钉子。
尼基塔还知道,别说是尼古拉耶夫这样的新人了,即便是自己恐怕也无法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全部信任,当然啦,要说起来也不能埋怨这个男人疑心太重,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像他这种权势滔天的人,如果没有这份疑心,那恐怕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了。
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别人心里某一时间在想些什么,正因为如此,人与人之间才会有那么多的误解,那么多的猜疑,同样是因为如此,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才会被看成一门艺术。
同尼基塔简单的交谈了几句,郭守云再次陷入了沉默,他今天看起来好像有些疲惫,不想说话,也不想多考虑问题,因此,当车内再次沉寂下来之后,他又一次闭上眼睛,开始了新一轮的假寐。
伏尔加轿车在凉风拂起、光线阴霾的街道上疾驰,约莫十几分钟之后,才离开了哈巴罗夫斯克市区,驶上了通往南郊别墅区的柏油马路。
就在远远可以看到别墅区影子的时候,酝酿已久的这场秋雨终于落了下来,雨势来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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