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里淡淡地说出了一般女学生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
“因为事先暗示了,所以大家好像都存起来了……喝了很多又浓又好喝的精液。不过,我在训练前服务了他们,之后就没时间训练了。”
说到这里,茉里把手放在嘴上,可爱地咯咯笑了起来。
我给她们生触手的时候,同时印刻了一种不正常的、过度的欲望。
印在 茉里身上的欲望,是精液中毒。
现在,比起三顿饭,小茉里更喜欢男人吐出的精液。
如果一天没有采集精液,她就会出现戒断症状,甚至痛苦不堪。
茉里本人甚至为自己的活动命名为“口交委员”,为男生和老师提供服务而感到自豪。
“呵呵,太棒了。茉里……奈绪子怎么样?”
听我这么一说,奈绪子一边举手,一边精神抖擞地回答: “是!”。
“我呢?”。
今天我坐火车,找到了一个胆小的哥哥,抚摸他的小弟弟。
他吓了一跳,然后转过身来,随便松开皮带。
我直接摆弄他勃起的阴茎和屁眼,让他射精!
啊哈。
奈绪子愉快地想象着那个场景。
“之后呢,因为和色狼叔叔约好了,所以在情人旅馆约了会。叔叔一开始还很从容,可是我连续榨了三次,他看起来很可怜,差点哭出来。”
灌输给强势奈绪子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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