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变得清晰可闻,与穴内湿滑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种激烈的动作带动下,他惊讶地听到,从秦羽墨那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逸出了一丝极其轻微、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肺部残存的空气被猛烈晃动挤压出来,通过湿润的喉咙和静止的声带时发出的、带着些微水汽的“嗬嗬”声。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最强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神烦的所有感官。
在这绝对静止的时空中,这意外的“回响”仿佛是秦羽墨无意识的屈服与迎合,是对他行为的最终确认。
这让他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又在下一刻狠狠地贯穿到底,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彻底烙印在这具被他完全支配的身体深处。
他紧盯着秦羽墨那因剧烈晃动而愈发潮红的脸庞和空洞的眼神,享受着这由他一手制造的、充满悖德美感的活春宫。
那微弱的气音如同冲锋的号角,神烦体内的欲望彻底挣脱了最后一丝束缚。
他扶在秦羽墨腰间的手掌感受着她肌肤下因晃动而传来的震颤,腰部的动作也随之愈发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深入,而是开始追求极致的速度与力量。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决绝,紧接着便是更迅猛、更彻底的贯入,仿佛要用这不知疲倦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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