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文学系的学妹,秦羽墨。
她似乎并未注意到角落里的神烦,只是专注地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安静地等待着讲师的到来。
神烦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如同掠过一件值得关注的藏品,然后又继续投向教室里其他流动的风景。
讲台上的投影幕布亮了起来,发出低微的嗡鸣,预示着这堂课即将开始。
讲师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阶梯教室内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近代史的讲述开始了,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平稳。
神烦的注意力并未随着课堂的开始而分散。
他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引线牵引,稳定地落在秦羽墨的侧影上。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透出一种良好的教养。
身上穿着一件浅藕荷色的上衣,带着明显的交领设计,袖口宽大,边缘似乎绣着极淡的银色丝线,不甚明显,却在偶尔转动时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杏色的长裙,裙摆自然垂落,覆盖住脚踝,面料看上去轻盈柔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桌椅间漾开柔和的褶皱。
这身装扮,并非严格复古,却巧妙地融合了古典的韵味与现代的剪裁,让她在一众穿着寻常t恤、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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