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被踩得侧向一边。
头发散在水泥地上,眼泪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嘴唇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被压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还在扭,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
朱建东用那只肥厚的脚在她头发上碾了碾。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声音很随意。
“你不怕录像,那你男朋友的事呢?你知道你男朋友读的那个学院吧?”朱建东的声音忽然变回了那种慢悠悠的本地口音,和在球场外面跟我聊球时一模一样。
瑶瑶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我看你男人在那里还挺受器重的嘛。在省会读研,导师还有个大课题。”他停了一下,从鼻子里喷出一声笑“他的院长你可能都不知道是谁,但是呢和我却多少有一点不一样的交情。还得经常请我一起吃饭。你们这些外地来读书的小年轻,真的以为读个研就了不得了了?当然小凡那个导师我也认识。这个学校的工科研究生,毕不毕业全看导师让不让过。听说上回有个学生不知道得罪了谁,论文拖了几年不让他答辩,后来人抑郁了从教学楼跳下来。不过我想小凡这么坚强的孩子,应该不会吧。”
我脑子嗡的一些。
院长。
导师。
延毕。
跳楼。
这些字从朱建东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如此轻易,他说的那个学生我知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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