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背很白,比那个妓女还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痕。
她的脚趾会蜷起来又松开,在朱叔舔上去的时候猛地把足弓绷成一个弯弯的弧度。
那个男人会说她真他妈好看,然后把她的脚趾头含进嘴里。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细微的声响带出了这幻想。
和瑶瑶说的不一样,这绝对不是楼下传来的,而就在话筒很近的地方。
湿的,黏的,带着一种微微的吸力,像把东西从泥巴里往外拔。
我的脑子里又生出一个画面。
浴缸里的水在晃。
泡沫在往两边分开,水波从浴缸正中央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有什么东西在水下面搅动,一根很粗很粗的东西,从她的腿中间探进去,把水面搅得翻起细密的白浪。
她的后腰往上弓起,脑袋往后仰,湿漉漉的头发垂到瓷砖地面上。
她咬住了嘴唇,不敢出声。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你今天加班加了什么?”我问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但我的手已经在被子下面握住了自己的几把。它已经硬了,硬得滚烫。
“做了一张活动海报。”她的声音传过来,比刚才更喘了一点。每个字后面都跟着一口很短的气。“那个客户特别烦,改了好多遍。”
“是吗。”
“嗯。颜色要调,配色要改,领导还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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