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的鸡巴又粗又长,把贱婊子的骚屄撑得满满的。东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贱婊子的子宫口上。贱婊子被操得站不住,膝盖磕在瓷砖上磕破了皮。贱婊子趴在洗手台上撅着屁股求东哥操得更用力。贱婊子说东哥的大鸡巴比贱婊子男朋友的大比贱婊子男朋友的粗。贱婊子最喜欢东哥的大鸡巴,贱婊子男朋友的那根小鸡巴又短又软,根本插不到贱婊子最里面。”
我硬得发疼。
她说我鸡巴小,她说我插不到她最里面。
我的手掌裹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着,脑子里全是她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吐出那些字的样子。
那些字每一个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说我的鸡巴又短又软。
可我他妈的却硬得快把内裤顶穿了,但我注意到她念到“贱婊子男朋友”的时候声音明显哽了一下,念到“又短又软”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小截不属于朗读的微弱的呜咽。
那截呜咽很短很轻,短到朱建东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但我听到了。
那是她在道歉。
她在那些必须念的台词里面夹了一小段只有我听得懂的对不起。
我的眼眶有点发酸,但手还在撸。
“东哥把贱婊子从浴室拖到了客厅。在客厅沙发上贱婊子骑在房东身上。房东让贱婊子自己动,贱婊子就自己上下坐。房东揉贱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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