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我控制比被朱建东强制打断更难熬,她是自己在悬崖边上来回踱步,她自己既是那个想要跳下去的人,也是那个必须拉住自己的人。
“东哥——贱婊子不行了——贱婊子不想要了——贱婊子不想抠了——”
朱建东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瑶瑶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转向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哀求。
她从床垫上撑起身体,爬向他。
她的手指还湿着,在缎面床单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爬到床沿边上,双手抓住朱建东的膝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
“东哥——贱婊子不想用手指了——贱婊子要东哥——贱婊子要东哥的大鸡巴——”这些话从她嘴里往外涌,比刚才说任何淫语都更急切更流利。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不是在说淫语,是在说实话。
她体内那股快要把她烧干的灼热让她终于崩溃,主动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需求。
朱建东低头看着跪在床垫上仰望自己的瑶瑶。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他把裤链解开,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她眼前。
瑶瑶看着它的时候眼珠子都在发颤,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