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东哥让贱婊子高潮。”
说出“高潮”两个字的一瞬间她那股决堤的哀求冲垮了她最后仅存的羞耻心。
她大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重复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放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还没揉。
“什么地方。说清楚。要什么高潮,什么地方要高潮。”
瑶瑶的嘴唇在颤抖。
她当然知道答案——只要她说出来就能立刻触摸,哪怕他只是轻轻点一下都能让她从这折磨中解脱。
但那个部位的名字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代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往外蹦:“下边——就是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你跟你男朋友上床的时候管它叫什么,别跟我说你没叫过。”
“下面。”她小声地说。
朱建东的手指又全部拿开了。瑶瑶的身体在墙上扭得像被钉在板上的鱼,她主动挺腰去够他悬在空中的手指,屁股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出红印。
“听着。你说一次脏字,我碰你一下。你要是能连成句子说出来,就可以直接高潮了。”
“我真的——我说不出来——求你了——”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水泥地上。
“那就耗着。”
一阵沉默。
然后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像是从牙缝里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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