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终于使我平静下来,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刚刚过去的夜晚,我看到的一切,像是一场混乱肮脏的噩梦,显得那么不真切。
但手机视频画面里还在抽泣的瑶瑶又提醒我,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
我开始仔细回想搬到房子的每一天。
暑假。
我放了整整一个暑假。
除了导师偶尔叫我去实验室,和隔三差五去学校打球。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栋房子里。
瑶瑶每天早上出门上班,晚上回来。
朱建东隔三差五会来串门,有时候搬一箱水果,有时候拎两瓶啤酒找我喝。
我跟他坐在一楼沙发上看球赛,他光着膀子,手里夹着烟,跟我说转会啊教练啊下场战术啊。
瑶瑶从楼上下来倒水,穿着她那件粉色小睡裙,裙摆刚过大腿中段,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楼梯上晃。
她冲朱建东笑一下,叫声“朱叔”,然后倒完水就上楼了。
朱建东的目光会追着她的背影看一小会儿,然后转过头继续跟我聊球。
我总是后知后觉,现在回想起来我才觉察出瑶瑶表演出来的那些看似礼貌的招呼下面强忍着的恶心,朱建东的眼神又是有多明目张胆。
我又想起来瑶瑶待在浴室的时间确实也越来越长,她在浴室里总是放在声音很大的短剧,让水声盖着也能听清。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