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的泡沫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滴落,滴答滴答掉在瓷砖地上。
她的动作又大又快,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别别别——你慢点——”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扶住身后冰凉的洗手台边沿,十指死死扣着瓷砖的缝隙。
大腿前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靠在洗手台上才勉强站稳。
可她根本不听我的,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
沐浴球撸到龟头的位置时还故意多停了一下,手腕一转,让网纱整个裹住龟头旋了一圈。
我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视线都开始发虚。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我能感觉到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了,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往上涌,输精管在一阵阵地收缩。
这才被她撸了十几下,前后连半分钟都不到,要是就这么缴械了,这脸可就丢到太平洋了。
我咬着牙,拼命想把注意力从胯下转移开。
视线在浴室里胡乱扫着——花洒架是银色的不锈钢材质,瓷砖墙面贴的是浅米色的大理石纹,洗手台上摆着她的卸妆水和洗面奶,旁边摞着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
锦绣花园这房子虽说整体面积不大,可这个浴室却着实不小。
光是这个洗手台就占了整整一面墙,旁边还搁着一个硕大的白色浴缸,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