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味,混杂淡淡土腥味,但更多的是——那股被体温烘烤过的、带着微微酸涩和湿润的汗味。
这味道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脑海里所有的神经末梢。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她翘着脚、高跟鞋摇摇欲坠的画面,还有她那轻蔑又充满掌控力的眼神。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耗尽,我才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把鞋子扔回了副驾驶座上。巨大的羞耻感随即如潮水般反扑而来,将我淹没。
莹姐是对的,我确实是个变态。
过了良久,我苦笑一声,伸手从后座扯过一件外套,盖在了那只高跟鞋上,像是要掩盖什么罪证一般。
然后,我拧动钥匙,在夜色中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那只米色的细跟高跟鞋最终还是没被我扔在路边。
坐在车里做了好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鬼使神差地从后座翻出一个平时装杂物的黑色不透明塑料袋,像做贼一样把那只还带着莹姐体温和味道的高跟鞋塞了进去,系了个死结,然后下车打开后备箱,把它塞到了备胎槽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又用力按了按上面的盖板,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一直很快。
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可我还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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