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午并没有什么急活,办公室里除了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安静得让人心慌。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西斜,金色的光斑在办公桌上缓缓移动,直至完全消失。
当时针终于慢吞吞地指向五点半的时候,我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积压了一下午的闷气都吐出来。
同事们开始陆续收拾东西下班,平日里最积极的我,今天却磨蹭了起来。
我慢条斯理地关电脑、整理桌面,甚至把本来就很整齐的笔筒又重新摆弄了一遍,直到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不情不愿地拎起公文包,拖着那两条灌了铅似的腿,向着电梯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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