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拍拍胸脯,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挺有气势。
真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像是在沙漠里捡到一瓶水的那种意外。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柔和笑意,把手里的核桃壳轻轻扔回桌上,起身走过来。
她站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睡衣的下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两条修长又肉感的大腿。
那双“酒杯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哟,还挺爷们儿啊?”她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像在试探我是不是真能说到做到。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离得近了,我能闻到她刚洗完澡的清香,混着点洗发水的柠檬味儿。
她的发梢还有点湿,滴了颗水珠在我手背上,凉丝丝的。
我心跳突然加速,喉咙干得像塞了团棉花。
真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我早就知道。
二十七八的女人了再是没开苞的黄花大闺女反而不正常了。
在她面前我反而像是一个新兵蛋子,她这模样,像是要勾着我往哪儿走,而我这二十多年没正经牵过女孩子手的糙老爷们儿,居然有点招架不住。
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细得让我手掌一握就满是触感,可往下却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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