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疼痛和颤抖的身体,几乎是以一种连滚带爬地姿态,缓缓站起身来。
男人又重复了几遍,少女也听话照做。
惠疆之前的生活,无论怎么说,都能保持表面上的体面……如今她却想起皇宫里太监训狗的场景,与此如出一辙,只不过她现在是那只落魄的小母狗。
她不禁反思,这究竟值得么?
应当是值得的吧……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她什么都可以做到……
“把衣服脱了。”
“是……”
虽然用了肯定的回复,但稚嫩的指尖放在衣襟上,惠疆还是有些犹豫。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能用屈膝的方式换取利益;可现实却告诉她,王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这根救命稻草是根鸡巴,拽一拽就能射一脸精液的那种。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要义无反顾地做下去,惠疆想起妈妈曾经教导过她的。但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诶,我的衣服什么时候没了?
衣带还未打开,玉指便牵扯着两片前襟,左右拉开。
至于那扇充当乳肉最后一道屏障的肚兜,也被它的主人背叛,朱唇咬着肚兜,如同从下往上掀开一般,将一对白皙的乳鸽彻底暴露。
是王仇用了什么心灵控制的手段么?不是。当惠疆的大脑还在犹豫时,她的身体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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