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能怎么样,妾身还能害你不成?”鹊渡潇有些生气。
她骑坐在男人身上,小拳拳一下下砸在王仇的胸口:“妾身跟了郎君,就一辈子都是郎君的女人……生是您的人,死了也要跟您一起投胎。若是以后再有事情瞒着妾身,妾身……妾身锤死你!”
若是鹊渡潇不留手,王仇能被合体期大能细细地锤成肉丸,比潮汕牛肉丸还要筋道几分。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仇这种心态确实就是“敝帚自珍”,以如今众人之间的情况,有什么是不可以推心置腹的呢?
“好啦好啦,以后我的识海就是你的厕所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好吧……到时候你可以看些本子,我们整点新的play,你也可以cos点新角色。”
“才不要~”
众所知周,女人说不要就是要。
“对了,许负跑哪去了?她和炼器师打完怎么就没影了?而且连战斗画面都不给我看,作者是不想水字数么?”
“谁知道呢,回家了呗,千秋道人的家是青洛剑宗,谁想在你这破识海待着啊……哼,那个人啊,郎君可得当心点喽。又不是郎君的女人,还这么谄媚,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估计是和洛花蛇鼠一窝吧。”
又闲聊了一会,鹊渡潇牵起王仇的手,带他离开了这里。
当王仇再度睁开眼,终于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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