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梦蝶,郎君如何又能得知几时是梦?”鹊渡潇将王仇推倒在椅子上,娇躯顺势覆了上来。
薄纱裹不住的柔软乳肉在坚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她俏首轻俯,那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男人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酥痒。
目光中的欲火好似燃不尽柴薪,鹊渡潇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眸里流转着好看的的绯红·。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气如兰:“郎君污了妾身的身子,妾身自是要追到天涯海角……就算是梦,妾身也要让它变成只有妾身一人的春梦。”
庄周梦蝶?
自从许负传音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王仇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回到这个前世的出租屋。
他也曾怀疑,但与梦境不同,此地的一切都太过真实……无论是发霉的味道、机箱吹出的热气、还是久违的香烟。
他给父母打过电话,当声音传递过来时候,甚至喜极而泣,这些都太真实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你看我现在身无长物,你让我怎么办嘛。”
“我倒是看到郎君身上……有根了不得的长物呢……”
依偎在男人怀中,鹊渡潇轻启朱唇,在男人耳边发出一声若有如无的娇嗔,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顺着王仇的耳道直往心尖上钻。
随后香舌顺着鬓角慢慢舔舐而过,轻轻的唇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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