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屏痕、化妆、情趣内衣、奴家、主人,这几个词语怎么看怎么不搭。王仇心中了然,翻身又睡了过去:“原来是做了个春梦啊。”
少女娇哼一声,将男人的大手穿过纱衣、放到柔软的乳肉上,粗糙的两指刚好夹住顶端的嫣红。
她轻吻着男人的侧颜,娇滴滴地说道:“若是主人觉得自己在做梦,不妨捏一下指尖的东西。到时听到我的声音,便知道是不是梦。”
男人下意识地掐了两下,少女于是凑到他的耳边,将最温柔的娇喘吐进男人的心扉。
王仇吓得打了个激灵:“莫不是复活出了岔子,将合欢宗门人的神魂掺进去了?”
“非得让奴婢说几声‘子曰’,主人才知道奴婢叫曲屏痕么?”少女双腿分跪在男人两侧,嫩穴紧贴男人的腹腔,在男人身上做了一个卑微至极的土下座:“奴婢当时抱着比干之心,眼看进谏不成,这才以死明志。但终归是冒犯了主人,变作戴罪之身。没成想主人不计前嫌,救奴婢于阴司之中。奴婢若是还有心,又怎会再怪罪主人呢?”
王仇哑然。
眼见曾经风度翩翩的女君子在自己面前土下座求饶,娇嫩的乳肉紧紧贴在他的胸膛,甚至还穿上如此淫糜的情趣肚兜,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好了,我也没生气……其实刚把你们复活的时候,我就想先道歉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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