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自己在万道仙宗经受折磨的时候、姐姐却能在无殇门拜师学艺?
凭什么自己变成了个失败品的人格凝胶、姐姐却成了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天才修士?
凭什么……
花故荣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木榨机,而王仇的拳头则是挤压谷物的锤子。
每次殴打她的小腹,人格凝胶都会钻出来一分、她的记忆也会同样丢失一分。
无论自己如何夹紧肛门,都无法阻止人格的消失。
“我……我感觉不到……自己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轻。
咦?我为什么要叫舞梦臾主人来着?
被洗脑透彻的人偶,终于在这一刻意识到了她悲惨宿命的来源。可惜她的命运已经走到了终点。
随着更多记忆的流失,她的神智也在逐渐消散。
最终,她的挣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机械性的抽搐。
她的双眸恢复了平静,但那种死寂让人不寒而栗,只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昭示着不久前那个鲜活生命的存在。
一地的记忆凝胶静静地躺着,表面被肠液覆盖,内里却记录着少女的一生。
而那具美丽的胴体则只余下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在半空中间歇性地痉挛着。
王仇将她放了下来,女人的身子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
姿势是鸭子坐,头颅侧挂在肩上,嘴巴松松散散地半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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