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时不时地吹出一口宜人的哈气、或是吮吸出尿道里积蓄的前列腺液,仿佛勾栏中卖艺不卖身的娼妓,钓凯子似的吊着男人的最后一口气。
王仇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
微弱的吸力是插在马眼中的一根吸管,仙子将男人的先走汁当成了玉液琼浆;稚嫩的香舌变成一根羽毛,撩刮着王仇的内心。
“草了,你个骚货!”
每过多时,王仇便感忍耐到了极限。
他扶正白羽花的小脑袋,龟头用力地往少女的口腔里送。
白羽花也意识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好看的双目紧盯着龟头成了个斗鸡眼,止不住地笑意代表着这位仙子心中的期待……
要射了……要射了……快射进我的嘴里吧……白羽花激动地打着颤,这一刻的期待感远胜于她当初晋升炼虚期的时候。
随着紫色的青筋暴起,狰狞地肉棒规律地脉动起来。浓厚粘稠的腥臭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少女的口中,让白羽花的大脑宛若登入仙境。
但男人的阴囊比少女的俏首还要大,源源不绝的精液填鸭似地灌进白羽花的体内,将她平坦的小腹撑成了十月怀胎。
随后满溢而出的精液从喉咙里倒灌出来,让一时大意的少女偏离了原本的对接轨道,精液巨大的冲击把她打飞在木盘当中。
好似浇地的水管猛然被人从中间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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