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笨拙的安慰换来的是少女更加气急败坏。
白羽花鼓囔着粉腮,娇声道:“浇在我身上的液体都会被我吸收,然后根据主人的意愿,可以选择让液体膨胀或浓缩,最终喷出来的水量也会不同!”
王仇捂额:他感觉这个灵器越听越没用。
前人云: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他于是将小手办摆在木盘中,随后把温热的茶水慢慢倾倒在少女的身上。
茶汤如清流直下,涓涓地浇灌在白羽花的头顶,让满头青丝渐渐被褐色的雨水打湿,紧贴在少女红润的脸颊;原本高高盘起的发髻也被茶水冲地松散,几缕秀发垂落在颈边,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袅袅茶烟从翘首间升起,将仙子沉静如茶的面庞蒸腾成了欲迎还羞的粉色媚态。
“不要……”紧闭的红唇间似乎发出了什么清微的声响,但终归被茶水倾注的声音盖过,也阻挡不了茶汤顺着柔美的娇躯慢慢滑下的万有引力。
水珠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滑过优美的脖颈,最后消失在那半透明的衣领深处。
似乎浸染着少女体香的真丝间隐藏着什么诱人心神的秘宝,每一颗晶莹的水珠都如同色魔在世,死命地往单薄的衣襟里面钻。
月白色的长裙贪婪地吮吸着茶汤,即使仙子再怎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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