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男人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女人吸干了,红着脸喘着粗气;女人也不好过,娇艳的脸上氤氲着诱人的绯红。
她的柔荑顺着男人的胸膛缓缓向下,最终拿捏住了那根早就勃起了的肉棒。
潘玠用牙齿轻轻咬住王仇的耳垂,挑逗似地在男人的耳边说:“夺走朋友的妻子的初吻就这么让您兴奋么。”
“你不是曲屏痕的妻子么,怎么你连初吻都还在?”王仇大口地喘着粗气,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娇小的手掌隔着男人的裤子,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要害之处;手指在棍身上游走,时不时地轻掐一下男人的龟头。
她的声音依旧婉转起伏,用诱人的音调挑逗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我与曲屏帆相敬如宾,还是君子国的模范夫妻呢……可惜啊,在曲屏痕那里是手心捧着怕摔坏的发妻,在你这个小人这里却变成了在众目睽睽之下随意玩弄的玩具。”
女人的声音宛如一阵香风,深深地吹进了男人的大脑,让王仇的大脑酥麻难耐。
潘玠的手伸入王仇的裤子里,用手心在男人的马眼处转着圈,让腥臭的先走汁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中。
随后她将柔荑收回来,一边眯着眼睛盯着王仇,一边吐出红嫩的玉舌细细品味着手心处粘稠的先走汁:“真是又臭又骚呢……但是奴家舔了之后,感觉身体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